Archive for October, 2009

内省篇四

Saturday, October 31st, 2009

最近越來越意識到自己其實是很無知的。尤其看同修文章中常談到各自不夠好的地方,還說要“笨鳥先飛”、“加倍努力”之類的話,對比之下就感到很慚愧。

過去常會因“聰明”而自負,頭腦中根本沒有過“笨鳥先飛”這樣的概念,甚至是相反——面對學習和工作,我總是等別人都做得差不多了,自己才不緊不慢去做,最后還能比別人完成得更好。這樣的事本來在常人中屢試不爽,但修煉之后,一切都變了。以前我背常人中的書就像復印,只要專心看就能在頭腦里印下來,連每段話在哪里轉行,有些什么插圖、注釋都能印得清清楚楚,往往老師要講一堂課的內容,我自己幾分鐘就能弄懂,所以也不用心聽課。直到開始背法,才發現那些看似簡單的句子,卻那么難以真正印到心里。我能感到那些文字背后蘊藏著無量無際的龐大世界,以自己目前的層次甚至難以進入,更遑論掌握……當我以為理解了一句講法的涵義,提高後再看卻會發現之前的理解都是很膚淺的,又有了全新的認識……就這樣越學越發現自己的無知和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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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首

Wednesday, October 28th, 2009

今天又找到自己一個很嚴重的執著:希望通過佛法來解決世間的問題,這樣有求于法的心是很不好的。修煉人只有同化法、證實法,決不能懷著不正的心態,想利用法來滿足自己在世間尚未去凈的種種欲望。

找到這個執著之后,整個人立即輕松了許多。真是像同修說的那樣,對不得法的常人而言是“知易行難”,對修煉人卻是相反的“知難行易”。只有陷在問題表面,找不到更深的執著才會難受,一旦找到了,同化法的力量就一定能清除它。所以遇到任何矛盾都是好事,都是暴露自身執著,并從中提高上來的好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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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漫回歸路(轉)

Tuesday, October 27th, 2009

西方文明之初

在大約兩千五百年前,當中國處于春秋末年,群雄幷起、百家爭鳴的時候,在美索不達米亞平原,希臘文明也突然興起。當中國涌現出老子、孔子等智者的同時,希臘也涌現出一大批大名鼎鼎的哲學家——泰勒斯、畢達哥拉斯、德謨克利特、蘇格拉底、柏拉圖和亞裏斯多德。也許這僅僅是時間上的巧合,但是這些東方和西方的智者却創造了一直綿延至今的兩大完全不同的科學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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寓言

Monday, October 26th, 2009

科學家在實驗室培育了一些細菌,細菌在培養皿中緩慢生長。這些細菌的生命很短暫,不過幾分鐘便死去。到一周左右,細菌們經過了一代又一代,繁殖得很多了,它們甚至建立起了自己的社會和文明。它們艱難地探測了自己所存在的培養皿中心的那塊指甲蓋大小的面積,并考證出了一小時以內的歷史,然后驕傲地認為自己掌握了這個世界的發展規律——當然,對它們而言,整個宇宙的含義也就是這個培養皿而已。它們不相信培養皿之外還存在更大的真實的世界,更不相信自己是由像科學家這樣比它們高級無數倍的生命培育出來的。因為在它們看來,所有的生命就是這么從培養皿中繁殖出來的啊,至于培養皿,那當然是天然就存在的,不需要解釋——一切無法解釋的現象,它們只需要輕易地推給“自然”。細菌們普遍認為,一切超乎想象的都是虛幻的,因為它們想不到如果自己是由更高生命造就的,那么更高生命又是如何造就的?以它們的能力而言,這樣下去找不到盡頭,所以干脆就否認一切超乎目前認識范圍的存在,這樣就可以關起門來認為自己無所不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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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

Saturday, October 24th, 2009

靜下來的時候,心中空空的感覺很好。那種空,不是空虛的空,而是自在的空。

越來越知道樸素的好,無論物質還是精神。我發現自己是個非常富有的人,每天可以只吃很少的食物,睡很少的覺,做很純的事情。不再需要更多東西,哪怕是書、電影或音樂,四季的衣服也已足夠我穿一輩子。內心的世界越來越廣闊和充實,越來越感覺到幸福,恒久的,實在的,不受任何外物影響的幸福。有一種力量在我心靈深處發光,發熱,常常我會感到一股暖流通過全身。一個明白了真相,學會了感恩的生命,是多麼幸福啊!

人人都說要追求幸福,卻總是列出無數幸福的條件來讓自己痛苦。真希望他們能早日明白,真理與常人的理是完全相反的。所以古人說生于世間是受“倒懸之苦”;所以張果老會倒騎驢,因為他明白前進就是后退,后退才是前進;所以張三豐會說“順則凡,逆則仙,只在中間顛倒顛”……因為人的肉眼所見皆是虛假,這世間的一切都是“反相”,如能“正悟”,即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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